答應了周生隻身出席roadshow promotion...面對數十個醫生宣傳5分鐘的電腦證書課程。我是緊張不起來,大概之前跟著他出席過這些活動,看過他的表現,就是很多汗珠往下掉,衣服濕掉一大半。於是,我從沒有這麼爽快答應他做宣傳。可惜他要忙別的,我只有自己一個人去,我的風采啊,沒熟人知道了,呵呵。。。
Fanny: 一日一蕉身體好...
Fanny:可以的話,吃一隻香蕉...
Fanny:周生,你今天吃蕉了嗎?...
這種習慣的提醒,已成為大家的共識。當周生有一天或以後不用吃香蕉了,他身體的毛病就好了,這天甚麼時候才來?吃香蕉是一種習慣,提醒別人吃香蕉也是一種習慣,無論是吃香蕉的,還是提醒別人的,應該是出於一種關愛才會堅持下去吧。愛是甚麼,如果可以把所有的事情簡單下來,愛,就是一種習慣,習慣彼此的生活模式,我說過,當我習慣了你所有的習慣,優點缺點,那就是愛了。愛很難說,正如習慣不是說的,而是行為表現。我比較幼稚,在想會不會有緣分這回事,有沒有緣分,都是人說的。Victor有次說在街上碰見那個女孩子挽著另一個男生的手,我明白他說的和那個女孩子的緣分,只是,他心裡應該十分不好受。緣分啊,從一開始好想沒有為自己說過一句話。我期望能第三次在街上或地鐵站碰見周生,然後看他那興奮和說不出話的表情,很可愛的。緣分會在我們之間繼續停留嗎?
6月份,有兩個人毅然離開了香港的生活,在沒有甚麼計劃下來到福建廈門,展開了兩天的遊玩。那頭尾在公路上度過的兩天,嚴格來說很難說是旅程的一部分,也說不過去。不過,那來回的兩天,為我們的行程劃上圓滿的句號。去的那天,對於究竟要多少個小時才能抵達廈門車站,我和周生都沒有概念。朋友每個時間版本都不同,有說8個小時,有說10個小時,兩個小時的差距其實也足夠讓我從深圳回一趟順德了!既然沒有時間概念,加上有種興奮的感覺,只能盼望著盼望著。在車上打發時間。出了廣東,就是一座山連一座山,沒完沒了,一路上眼睛所見都很綠,時而還能看見默默耕耘的同類-牛,是這兒一兩頭,那兒三四頭。但是,回程不像去的時候那麼有趣,我想是和周生分開了座位,連交談都不容易,就索性睡覺。
(閱讀全文)這不是一個灰姑娘的故事,所以他也不是一個白馬王子。但那個人有著白馬王子的優雅和深情。即使不相愛了,我還相信那種優雅和深情一直繁衍下去...繼續在天地之間。我摸著他的嘴角和那輕微刺臉的鬍子,就會有種熟悉的感動,是不是久違了的一種感覺。是父愛嗎?我想起了自己的爸爸,印象中他也有很粗的鬍根,很小的時候我無法掙脫他向我展示的愛,被他的鬍鬚弄得很痛。那鬍鬚成了一個永恆的記憶,在我幼小的心靈裡,直到現在。那記憶已經擦不掉了,和著傷痛和怨恨,已經凝固了很久。所以我的手背碰到柏林的下巴,嘴角,都捨不得離開了。那瞬間,我覺得自己和他的鬍子談戀愛。
愛的起點,就是在半年後,還能回憶起的那個下午。那是一個極其普通的下午。和我一向安靜地生活了二十幾年的下午,沒有甚麼不同,唯一的是,在我決定參加立法會助選拉票的那個時刻,我沒想過我們認識了。讀書時候的每一天,我覺得自己是那種不會有人注意一眼的人,我就是那麼默默無聞。安靜得可以生出一份厚重的安全感。可對於我這種外表看起來比較文靜的人,我還是渴望別人的目光。如果說,每個人的心都是一座城市,那麼,那一定是座繁華撩亂的城市,和我過去所生活的地方很不同。大學還沒畢業,那是個介乎恰當與不恰當的時候,命運敲開了我的門,讓我來到這座城市,迷途忘返了。我一向很安靜,可是心漸漸躁動起來,情緒有了很大的起伏。我覺得自己已經和城市裡每一個角落糾纏不清了‧‧‧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