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多月前,有關國慶的綵排和表演的張羅已在不同傳媒渠道大肆宣傳,心裡一早有了期待,因為這是我們中國人的盛事。今天,我終於懷著激動的心情,在電視機前見證這個彌足珍貴的時刻,作為中國人真不容易,他背負沉重的過去,他的步伐走得艱辛,我們這一代人,對於過去的理解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。前人有前人的理解,80後的我們有我們的理解。祖國走過60年,我經歷過的也不過是當中的三分之一多一點,可是我小時候的印象特別深刻,我興幸是80後的孩子,建國後中國最艱苦的日子慢慢遠離,如果說對於毛主席的認識是來自書本上的,那麼鄧小平乃至現在的領導人,那是同一個時代的人。那時內地的孩子都是一聲聲"鄧爺爺"稱呼的,於是就出現了一個親切、和藹的老人的形象。董文華"春天的故事","有一位老人在中國的南海劃了一個圈,神話般的崛起座座城",說到中國的偉大和富強,我第一個想起的是他,他的理論深入民心。小時候不曉得原因,只見順德市各處觸目的地標,建築物,公園的牆壁上等等都有大型鄧小平的側面半人像,微笑著向遠方揮手,背景是一些花草樹木之類,那圖早已烙在腦海裡,後來到過深圳,才知道他不只是向順德的人揮手。除此之外,那些關於"走社會主義道路"甚至"計劃生育"的口號到處都是。那時他還健在。香港與我有著緣份,與他提出的一國兩制也有關吧。此時此刻我敲打的不是甚麼政論,而是內心深處一開始的感動,這份感動在今天被喚醒了。我能理解每一個中國人心裡面的澎湃,對於每一個領導人的記憶。每一代人都有屬於他們的記憶。後來我只是唏噓,因為我最不能忘記的是,鄧小平在回歸前就離世了,那是整整一代人的故事啊,怎麼就不讓他看看東方城市的繁華,看看東方之珠的美麗?今天在電視上看到的,哪怕只是一個畫像,有很多話已不知從何說起,噎在心頭。
南方,在80年代慢慢的富有起來,但是那時候小孩子也只是在農曆新年才會穿新衣,哪像現在想買就買,想穿就可以穿,但我們都不計較這些,覺得有沒有也一樣。還有,那時候的玩兒沒有現在那麼多,下課後,女孩子就會圍在一團跳橡皮繩,或是三四個人把腿抬到另外一個人的腿上,編成一個結跳啊跳,跳散為止。或是拍公仔紙,拍贏了就會拿走對方的,那時很迷信,我們認為每一個公仔都有他的法力或力量,互拍之前還祈求他保佑打倒對方。當然小時候最期待的,還有每年一度的"野炊",就像今天到郊外野餐,不過,這種野炊,現在實踐起來很困難(當然也沒有這個必要)--整班同學浩浩蕩蕩帶著從家裡借出來煮食用的鍋,米飯,水,雞蛋等等出發,只差沒有擔挑運載食物...走上半個小時乃至一個小時,到了真正算得上是郊外的地方,杳無人煙,一骨碌把東西放下後,開始生火。擾攘一會,所有食物都準備好了的時候,大風一吹,沙子灰塵佈滿食物,真是哭笑不得。現在想起來,那時可謂吃得壯烈。無憂無慮的生活,只有小時後的日子才能真正如此。不過,客觀來說現在的生活,比起十多二十年前豐富得多,那程度是當時不能想像的。只是,人的心靈有時很空虛,飄呀飄不能著地‧...
23.09.09學校水運會,在九龍公園舉行。用普通話給她們"加油"很彆扭,可還是沒想到怎麼加油法。
02.10.09學校郊遊,我們班去石澳,活動有燒烤和聚餐,她們應該很開心的吧。
不但冬天需要溫暖,在你我還沒感知溫暖之前,有些人已經默默在燃點自己,貢獻力量了,那就是-我們的媽媽。找來了「聽媽媽的話」作為中二《媽媽》的引入,那個效果,會是理想得如我所期待的嗎?
刮風的原因吧,下午4點多陳校長發了電郵,老師的我們終於可以提早回去了。今天和星期四堂數較多,腿由開始很酸很酸,到現在已經習慣了,不習慣的是,中午吃飯的時間忙起來是沒有的,一盒飯分開兩段時間吃的經歷會很多。學校的忙,雖然瑣碎但很充實,回到學校,不一會兒就十點,再就是一點,然後下午,放學。轉眼已是第三個星期了,現在開始對這裏的一切感到熟悉,開大會的時候有零食提供;每個老師都會很忙,但也很互相幫助的;校長和副校長這些大人物也經常在各個教員室出現。。。學生呢,沒有老師在場的話是不可以進課室的,她們會在門外排好隊等你。她們每一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白板筆,學校在這方面不會提供筆的,老師帶自己的,學生也一樣。至於語言,她們的普通話很好,我發現,不多說的同學不是不會,只是不敢說,或者害羞說。而我們作為中文老師的,在教員室是鼓勵說普通話的,之所以"鼓勵",原來來了之後才知道說廣東話也沒什麼的,不過,對於學生可不一樣。普通話教學,其是只是一個媒介,我覺得,真正需要的是教授中文的能力,這方面還要慢慢學,真的要學!
我班20個囡,全部都很可愛,那天選班長,班會的時候,有自薦的兩個女孩,我告訴學生班會的組織時,其中主席,財政等職位,都覺得很新鮮,就像這些名詞時時能在電視上接觸,卻沒想到會與自己有關係。Janice Li(另一個比我有經驗的班主任,學校是雙班主任制)來了,氣氛更熱鬧,很多被提名或自薦,最後不記名投票, 數票過程的緊張程度更厲害了。最後我留意到其中一個自薦的女孩落選了主要的職位,她臉上的表情,失落還是其次,還有些平靜。或許我太著重她了。這班女孩都是97年出生的,97年的時候,當時自己還是六年級/初一級,像她們一樣的年輕,在廣東的順德,怎麼會想到如今已是一個中學的老師呢?怎麼會來了香港,現在還很迷糊,或許都不是我能主宰,但如果一個人有要活得更好的想法,那麼就會很努力了。可愛的女孩子都來自屬於她們的城堡,在學校卻要做課室清潔,校園值日,但是我這個班主任可是很愛她們呢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