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港新浪網MySinaBlog 精選話題工具
FM | 27th Aug 2008, 11:36 PM | 大學生活

我想要怒放的生命
就像飛翔在遼闊天空
就像穿行在無邊的曠野
擁有掙脫一切的力量
。。。。。。汪峰《怒放的生命》

看來被迫搬遷的是我而不是李老師。他跟中文系那邊又達成了一個延遲半個月寬限期的協議。可我,在晚上九點多的時候,還接到蒲飛路文娛中心Jenny的電話,言辭委婉,敬業樂業。本來星期天才是我在宿舍的最後的一天,怎麽可以這樣,一個電話希望我能在星期五交鑰匙。她顯然很體貼,也對我的處境表示安慰和明白,看她這麽晚了還在學生的居住事情上貢獻時間,我實在不忍心在電話上賴著不走,回應語氣比她還要體貼,還要深表明白,不夠,還要笑著。可我是有尊嚴的人。回到圖書館的時候,眼淚不自覺地掉下來。

我趕緊收拾眼淚,給李銳清打了個電話。只想把手頭上一本IELTS放在他那裏,不想帶回宿舍。晚上十點,一個老人家,聼著被現代人遺忘了的電台粵曲節目,進入收拾東西的最後階段。這是他過去習慣的那種生活方式嗎?我把自己搬遷的事告訴了他,有點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意味。他說大家都要慢慢適應。彼此安慰吧。我想,我應該要以笑著的方式向局限我的外界奉獻自己,來超越這個轉變。什麽話?如果這是一句詩句,那麽詩人已死。

人生實在有太多不確定因素。可能這是在宿舍的最後一個夜,可能不是。漆黑一片的時候,生命好像容易得到解放,衝破黑暗的欲望就會隨之而起,想寫點什麽。下午見到阿Dick, 談起將來。他稱讚我的EQ, 我還是有點自知之明,IQ不高,就EQ。對!以笑著的方式。笑著對未來,笑著哭,哭著笑。沒什麽事那麽大不了!


FM | 27th Aug 2008, 11:08 PM | 大學生活

本來,那個希臘人不是主角,主角應該是貝沙灣的那個學生。第一次去貝沙灣補習。富麗堂皇。保衛深嚴,一層一層,覺得自己在過關斬將。金錢的味道在空氣中蔓延。從大堂到那個單位,不止一次迷路,問了不下十個保安。從單位到大堂,也迷路,不下兩個保安。

乘車返大學的時候,在巴士站和一個外國男人等30X. 爲什麽直到他也等30X?這個站,除了970, 就是出中環的30X。不知他是不是等得不耐煩,還是寂寞想找人聊。看他兩手空空,高高大大的中年男人,以30X打開話題。我這樣看人,不是中國人的,就當外國人看,根本很難再細分什麽英國人,美國人。然而,我沒想到他是希臘人,他好像很寂寞,什麽都告訴我。我此刻想到那篇《寂寞的畫廊》裏的老太太,他和她一樣,只是對調了性別,卻都把自己告訴別人。我比他早到,說,我已經等了一會,多等五分鐘吧。當然我也說自己補習賺錢的事。談了一會兒,他說我的眼睛好看。其實我眼睛不好看,只是不知爲什麽今天雙眼皮了,眼睛好像大了。其實他的英語我聼得不太清楚,以致他用手比劃著眼睛的時候,英文差勁的我竟以爲他說我的眼鏡漂亮。白痴我說,很便宜的呀!他連忙say no...haha...

原來他說來了香港幾天,很自然的我就問是不是遊客。我怎麽也沒想過跟一個剛買了貝沙灣單位的外國男人聊起天來。我只是一個小妹妹啊,但確實很nice~ :)這算是一次奇遇,因爲身邊這個人過的生活我實在難以想象,不過竟然從地上還聊到車上,他告訴了一些希臘文化,問起剛過去的奧運,他竪起了拇指。一個希臘人對奧運的感覺,令身為中國人的我自豪。我當時很想告訴他,如果有下輩子,我還是想做中國人,學中國文學,但我只是想。

交換了電話。是他主動問我的啊!我這麽含蓄,怎敢問男人電話呢,哈哈!!不過八月那次遇見真的很難忘。我期待有機會和他見面。他很熱情。人生路不熟,和小妹妹的聊天應該有新鮮感吧。


FM | 22nd Aug 2008, 11:12 PM | 大學生活

10分鐘前,在宿舍上演了令我三魂不見了七魄的一幕。9號風球的威力,原來這麽大。我是知道的,但在玻璃窗破碎前的那一刻,我所知道的原來是這麽渺小。我根本不能壓抑對鬼哭神嚎般似的風的恐懼。天啊,就在我打這行字的那分鐘,我又聽到了有一扇窗破碎的聲音,是那個宿舍的呢?可惜現在我已經顧不上那麽多了,我只是知道,一個人的時候,發生這種事,除了彷徨和求救,我什麽都做不了。

無疑這裡是風口。早前打給媽媽,她說深水埗沒有明顯的風的呼嘯,我對她說,猛風就是在外掠過的痕跡也能震動我的耳朵,那感覺就像乘升降機從很低的地方降在很高的地方,耳朵所承受的一樣。沒有誇張。誇張一點,就是震耳欲聾。可我沒有被所謂風聲這種對我來講很虛的聲音嚇怕,我擔心的是窗戶承受風的能力。窗戶沒眼,砸破了東西可會吃頓驚,如果砸傷了人,能不心慌嗎?所以下午開始,我已經把窗關得緊緊的,卻又不是密不透風那種。爲什麽?這裡樓齡不少,窗都生銹了,我硬是用九牛二虎之力把窗拉過來,扳在窗框上,只剩一空隙。房裏一共有四個窗,其中兩個就是留有空隙的,風吹過,自然鬼哭神嚎般。

剛才發生那幕,簡單來説,我在用電腦,聽到玻璃窗拍打窗框的聲音,那時我已經放下一切向著那窗走去,我知道是窗戶被風吹開了,吹鬆了,不再扳在窗框上了。那一幕很驚險,因爲我知道,即使遲一秒鐘,後果也不堪設想的。說時遲那時快,什麽都來不及了。之前的那幾下搖晃,風力很小,我走近還沒來得及伸手出去抓住它,猛地一拍過來,我親眼看著玻璃窗先是撞在窗框上,已經不能用搖搖欲墜來形容了,因爲頃刻間,玻璃碎開了,掉下去了,一連串撞地時響亮的聲音。God,又有別的一個窗戶掉下來的聲音!我覺得今晚怎麽像個音樂會的二重奏,三重奏在上演。剛才從Block D 走過來BlockE 幫我的hall tutor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到了那些因爲破窗而心情焦急的同學那裏,施以援手。

說回我自己。當時隨著掉下去的玻璃窗所發出的聲音,我已經嚇得說不出話。呆在原地。在深夜接近11時的時候,我可以做些什麽,找誰幫忙呢?其實,我也是呆在原地,腦袋想了很多問題,十幾秒後才這麽理性地想到求救。學校那邊應該沒人當值了。我立刻在手機名單上不停往下按往下按,幸好之前把tutor他們的號碼記下來,Nancy 不在,我找到了一個叫Zhang Xin 的人,他們是誰,其實我也不知道。我足足打了三遍,那個叫Zhang Xin的人才接,於是我也知道自己很語無倫次地說發生了這麽一件事,說得很焦急。其實我確實焦急。媽媽不在身邊,我也不是要聽些安慰的話,我能聯絡上的就是Zhang Xin。

tutor  實在太好了。他說過來看看,求救那刻我只是想到他過來“看看”窗戶破成怎樣,畢竟,即使是“看看”,我也覺得安心,因爲那一刻,真不知還可以找誰。現在我覺得自己把人想得太刻薄了。事實不純粹是“看看”。他先打電話給學校的緊急事故那邊,竟然有人接。斷線後他說維修的要明天才能來,因爲9號風。他問我要繩,看來是要把窗戶固定好,我找來布和東翻西倒後找來急救用的三角綳帶,全給他。一陣子,除了把窗戶跟窗框扳好,固定,又緊緊用布纏了幾圈,看來他力氣很大,我才放心下來。

總算過去了。我期待快點維修。也不想學校追究責任,那畢竟是風的責任。他說不用我賠的,我知道言談之間自己著力表明有做好防風措施的,也害怕被學校追究。他令我放心了。

Zhang Xin 走了,我連聲說謝。那塊玻璃碎后,只剩下空空如也的框。

原來自己是個小女子而已。


FM | 20th Aug 2008, 12:03 AM | 亂七八糟

背著包袱從一個地方走到另一個地方...雖然說人生如逆旅,我亦是行人,但這一刻沒有那種瀟灑和浪跡的心情,我也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平凡了,只是希望有個安定一點的地方。流離的感覺又再出現,很熟悉的感覺。家裏的事還沒完全定下來,還沒分到公屋,我已經被迫要搬出宿舍。李老師說自己愛發牢騷,看我現在就知道,其實我很像他。我對自己說,以後要有屬於自己居住的地方,如果三,四十嵗的時候還是這種狀態,不是很難想象,而是根本連想象的勇氣都沒有了。你說,有什麽意思。

於是這段時間總躲在健身室,爲了流汗,也爲了更好地背好這個包袱,要自己堅強一點。


FM | 18th Aug 2008, 12:59 PM | 亂七八糟

運動回來。洗了一機髒衣服,燒了壺水,剛才在健身室看到劉翔受傷而不能繼續的那一幕,仍然揮之不去。顯然,每一個中國人此時此刻心情一定不能平復。我在想,時間停留在那瞬間,整個世界都黯然失色了。不但是鳥巢寂靜無聲,就連健身室裏的我們都幾乎僵住了。

是熱身時拉傷筋,還是舊病復發?在他邁出第一步後,裁判示意有人偷步,就在這一幕,他的腳顯然沒有了要跨上去的力量了,一拐一拐的,還撕掉身上的標誌,離開了跑道。誰都不願意看到這悲情的一幕。令人不敢相信所看到的是真的一幕。

雅典的瞬间已經不能在中國上演了。然而,劉翔仍是劉翔,中國最受歡迎的運動員之一,我國歷史上第一個男子田徑奧運冠軍。我祝福他,希望他早日康復。他帶給我們夢想和理想,令我明白,生命除了是去創造奇跡,還有要學會接受各種可能性!加油!!


FM | 2nd Aug 2008, 4:36 PM | 亂七八糟

突然之間覺得校園擁擠了很多
還沒走
還來不及一筆一劃抒寫大學裡關於浪漫的
他們已經來了
這感覺,有點不對
看不慣他們臉上泛著稚氣的容顏
因而有了妒忌
過去的日子,及
我臉上的情緒
像一頁頁不忍翻閱的情節
老土
和眼下的極不吻合

總是記憶在妥協
最終走不回故事裡

或許某個時刻 
只屬於我的畫面 
在人潮中被刻下了
風化
一切又再重演


FM | 1st Aug 2008, 12:20 AM | 亂七八糟

暑假幾個星期和李老師日夕相對。大學的老師,不要想得那麽複雜,越往複雜裏想,離簡單就越遠。如果不是一個教師,他仍然是那個和藹可親的、孔子說六十而知天命的人。對,就是和藹可親的一個人。我其實不願意用泛濫了的“和藹可親”,多麽老土,可是,我已經找不出另一個更貼切的詞,來形容他了。一個尋常的老百姓。甚至老人家。

 (閱讀全文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