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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生活很充實。說充實,因為它歧義,比較好說。每天要處理很多事,學生的和老師的。每一次想起做老師前的生活,總是傷感的懷念,我的面前是甚麼,我好想再一次摸索。既來之則安之,人總要找生活下去的信念。只是,我的眼睛漸漸添了點顏色,似乎不像那些寫在紙上可以褪色的字跡,它好像要證明些甚麼。今天上課,每個女孩的心情特別沉重,像是發生了事。這一個小時尤為難熬。中午有兩個女孩結伴過來找我訴說全班發生的某件事。女孩之間其實還有甚麼好說呢,果然,是某某與某某的事,或猜忌或不合,乃至全班同學的學習氣氛和環境受到影響等等的問題,處理女孩子的事,這是一個不能逃避的責任。它終於來到了。一談到相處,那些道理很容易明白,卻叫人心裡難以接受,更不用說實踐了。我在某些同學身上看到熟悉的感覺,像那個時候的自己,下午的課,用了些時間處理她們之間的事,有一個女孩子哭起來,我明白她的感受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,她們之間的相處出了點問題...我下午上課語重心長地講了些話,她們是那麼安靜,她們都是乖巧的人,讓你覺得捨不得對她們訓話。我不知道那會收到甚麼效果,反正,以後的日子要和她們在一起,想解決的方法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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